
薩朗闊日出 Sunrise in Sarangkot
薩朗闊 Sarangkot,Kot 的意思是山頂,薩朗闊是一個山頂上非常好的風景點
西北方可以俯瞰 Seti River,遙望安納普納群峰,
轉身即可看到整個波卡拉谷地和費娃湖,清晨望向東南方可以看到日出
波卡拉近郊眺望安納普納群峰(薩朗闊在圖中央綠色山脈頂點)

薩朗闊日出 Sunrise in Sarangkot
薩朗闊 Sarangkot,Kot 的意思是山頂,薩朗闊是一個山頂上非常好的風景點
西北方可以俯瞰 Seti River,遙望安納普納群峰,
轉身即可看到整個波卡拉谷地和費娃湖,清晨望向東南方可以看到日出
波卡拉近郊眺望安納普納群峰(薩朗闊在圖中央綠色山脈頂點)

安納普納小環線是尼泊爾極熱門的一條登山路線,比起安納普納大環線或是安納普納基地營,小環線海拔最高就到普恩山 Poonhill 3210 公尺,是個挑戰較低的路線。
Poonhill 這條路線可以有很多走法,我先介紹一下我在 2016 年十月的路線。
第一天我們從登山口 Nayapul(海拔 1070 公尺)進入安納普納保護區,坐車到 Birenthanti(海拔 1025 公尺)開始徒步。
走到 Tikhedunga(海拔 1545 公尺)休息用午餐,再繼續走到 Ulleri (海拔 1960 公尺)休息。
第二天到 Ghorepani (海拔 2874 公尺)休息。

安納普納基地營 Annapurna Base Camp,簡稱 ABC ,是尼泊爾非常著名的一條登山/徒步路線。ABC 從波卡拉坐車到登山口 Nayapul 僅需兩小時,整趟路程只需要六天。除了可以在安納普納基地營看到喜馬拉雅群峰絕美的風景之外,沿途還會經過魚尾峰基地營 Machhapuchhre Base Camp (簡稱 MBC),是個在短天數內就可以到離山超近的好選擇。
安納普納基地營 Annapurna Base Camp 簡稱 ABC
簡單介紹我的行程,我和大學好姐妹卓瑋恩(Joy)在五月初來 ABC 徒步,五月是尼泊爾雨季正要開始的季節,天氣陰晴不定,雲霧很多。我們找了一位年輕的挑夫米蘭帶我們去,米蘭是 Roshan 的好朋友,他來過 ABC 非常多次。
我們包了一台計程車到 Nayapul 登山口,登記入山後再坐車到 Dhampus(海拔 1650 公尺)開始徒步。第一天走到 Chhomrong (海拔 2340 公尺),第二天到 Himalaya (海拔),第三天經過 MBC (海拔 3700公尺)用午餐,再繼續走到 ABC (海拔 4130 公尺)過一晚。第四天清晨在 ABC 看日出、吃完早餐後回程,到 Dovan (海拔 2505 公尺)。其實原本預計要到 Bamboo (海拔 2335 公尺)住宿,但我們倆太累了,提早一個村子停下來休息。第五天到 Jhinu (海拔 1610 公尺)住宿,這裡還有露天溫泉喔!第六天回到 Nayapul 搭車回波卡拉。
ABC 路線很容易走,登山客非常多,不容易迷路,沿途也不會有牛羊馬驢一直經過。原來是到 Chhomrong 之後禁止馬驢商隊通行,所以道路保持得很好,而且也不會看到一大堆動物大便。但也因為沒有馬驢商隊幫忙運送物資,ABC 路線的物資全靠人力搬運,整體登山吃住會比其他地區貴。基地營附近甚至吃一餐要花到七百八百盧比,而且常常沒有肉、蛋、水果蔬菜等。

2012 年第一次來尼泊爾徒步(登山)就是在安納普納大環線上(Annapurna Circuit),能夠如此接近喜馬拉雅山脈令人振奮、喜悅,心靈被壯麗的山脈淨化。
後來我在觀光區街上的明信片店中發現一座名叫 Tilicho 的高山湖泊,竟然也在安納普納大環線上,便下定決心一定要去看看。
我的夢想終於在 2017 年 11 月實現,就是在上星期,我剛從 Tilicho lake 回來,趁著記憶猶新趕快將旅途見聞寫下來跟大家分享。
照片又因為痞客邦上傳數量限制沒辦法全數上傳,大部份的照片還是在臉書相簿中:https://www.facebook.com/shulindaiy/media_set?set=a.1638048996256549.1073741842.100001543937927&type=3&pnref=story
先簡單介紹 Tilicho lake 的路線,要去看這座湖同樣要走安納普納大環線,從 Manang 轉彎前往 Tilicho 基地營(Tilicho Base Camp)。

我不是登山經驗極豐富的人,也不是特別厲害、特別有體力的人,但我一樣可以享受登山。有些經驗在一次又一次登山累積起來,整理成可以分享的重點整理,讓不是專業登山客,卻也想嘗試登山的人參考(特別是在尼泊爾徒步)。我的分享主要針對難度較低的登山徒步體驗,包括有山屋住宿,獨攀和野外求生不是我熟悉的事情。
先說說我的登山與徒步經驗:在台灣攀登合歡北峰、雪山主峰和東峰,還有大概一兩座海拔較低的山。在尼泊爾走過安娜普納大環線(Annapurna circuit)、普恩山(Poonhill )、安納普納基地營(Annapurna Base Camp,簡稱 ABC)、馬蒂山(Mardi Himal)和安納普納大環線上的 Tilicho lake。尼泊爾登山路線和簡介,我會寫在別篇文章中。
行前準備
裝備:
1. 背包(需要有腰扣,才可以將重量分散到腳)

第一次參加蒂子節是在 Bindu 家,一大早 Bindu 便帶我下山去媽媽家過節。一到家裡,Bindu 的媽媽和妹妹拿出好多食物給我吃,炒得香噴噴的內臟(可惜我不敢吃)和酸奶、牛奶飯等,一般吃不到的「高級」傳統食物在這天全部都有。
Bindu 和她可愛的小兒子 Samyog,後面是 Bindu 的妹妹 Maina 和妹妹的兒子。
我們坐在客廳看電視,電視台都在直播蒂子節歡慶的節目,電視中一群坐在街上穿著鮮紅的女人拍手唱歌,中間另外一群女人不斷轉圈圈跳舞,音樂是非常傳統的 Madal 鼓聲和一句一句唸唱出來的歌詞。很有趣的是,不是只有會跳舞的人才可以上台,所有人只要想跳舞,都可以上台。在尼泊爾跳舞是一種真正的享受,不需要在意別人的眼光,跳得越盡性,觀眾也越開心,跳得好不好一點也不重要。
一整天吃吃喝喝看電視,晚上 Bindu 帶我去家門口,看到一群婦女已經鋪好地墊,坐在地上準備開始唱歌跳舞。一兩個小時過去,Bindu 先帶我和小兒子回家睡覺,她說活動會一直到清晨,知道我一定沒辦法在那裡坐這麼久。
蒂子節所有電視台都在直播歡慶節目,怎麼轉臺都是唱歌跳舞的畫面,我們在家裡用電視感受節慶的歡樂氣氛。

很難想像在依舊傳統的尼泊爾社會,也有不結婚的女孩。特別在村子裡,女孩早婚根本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就算十四、五歲就嫁人,也不會有人覺得不妥。這些女人們,拉拔孩子長大,盡了妻子、母親與媳婦的責任,她們的人生其實也跟她們的母親,還有祖母、曾祖母世世代代的女孩差不多。傳統社會中的女孩,大多不會有多稀奇的人生故事。婚姻,不是建立在愛情上,只要雙方家長談妥,男女不反對,早早結婚成家,就是所有人的必經之路。
村子裡有三個女人,沒有結婚成家,跟父母住在一起。她們日漸老去的容貌,依然可以看出她們年輕時貌美的樣子。聽說,她們年輕時都有很多人來提親,她們卻都拒絕了,而她們的父母也沒有特別反對。
我很喜歡 Normala Gurung,她就像村子裡的婦女們,聲音洪亮得驚人。從她跟我的簡單對話中,可以深深感受到她的單純、喜樂與慷慨。就連我可以記得要叫她 Normala didi 這件事,她都可以開心很久。每次看到我,都在等著我喊她 Normala didi!。跟父母住一起的她,每天忙著家事農事,看來也是非常忙碌而開心。平時她就一副村婦打扮,但有一天我在波卡拉遇到她,打扮可時髦了呢!短裙、長襪、高跟鞋、黑色亮皮外套和臉上的妝容,完全脫離村姑模式。
第一次認真跟她打過招呼是在她家下面一窪流動的小水池,我會在那裏洗澡洗衣服。她大概是看過我很多次了,直接叫我名字,打招呼,聊上幾句。第二天、第三天,每天這個時間我幾乎都來洗澡,也差不多是她砍草回家的時間。一天,我忘了拿洗澡巾來。「怎麼沒有洗澡巾?這樣很難洗欸!」她叫住我。「沒關係啦,我都快洗完了,也不想回去拿。」過沒多久,她從家裡出來,遞給我一個曬乾的絲瓜,讓我洗澡時可以用。她家自己種的絲瓜,質地細緻,容易起泡又不會刮痛皮膚,更是附加了去角質功能。
又有一次我來這個池邊,剛好遇到她的媽媽。媽媽很友善地跟我打招呼,但是她一開口就說她的拖鞋壞了,要我買新的給她。

跨出熟悉的環境與思維,激盪更多對自身與社會價值的思考。這個世代之中的女人們,是我剛來尼泊爾時對於當地女性生活方式的觀察與反思。
2015 年來尼泊爾的時候,維倫姊姊介紹我認識 Purna,Rabin 的妻子。維倫姊姊說 Purna 是個會讓人想念的人,雖然在台灣的時候,不會特別想到她,但是每次回來尼泊爾見到她,思念之情會突然間傾瀉而出。 她也說 Purna 是一位才德的婦人,聖經中常常提到才德的婦人,但這是什麼意思?(箴言 31 章 10 節:才德的婦人誰能得著呢?她的價值遠勝過珍珠。)
Rabin 和 Purna 送 Ryoko 到波卡拉觀光巴士站。Ryoko 拍攝。
剛認識 Purna 的時候,她以「Rabin 的妻子」這樣的身份被介紹給我。她也是 Asha 婦女其中一人,因為她會講英文,所以她變成這群婦女的發言人。在重要場合,Purna 會跟 Rabin 一起出席,在各項活動中,她會在後場將所有事情打理好,特別是廚房的工作。Purna 不只是默默在 Rabin 背後支持他完成夢想的力量,更是協助他完成各種任務的妻子。除非 Rabin 出現太過突發奇想的計劃,Purna 會立刻阻止他之外,她絕對支持丈夫。有時候,就算 Purna 不同意 Rabin 的想法,她最終還是會幫忙他完成任務。
Rabin 和 Purna 在 1993 年結婚,當年 Purna 18 歲,在親戚家幫忙工作時被 Rabin 的老爺爺相中,馬上幫她安排和 Rabin 的婚禮。婚後,Rabin 很快又回到尼泊爾軍隊工作,Purna 過了一年後與爺爺回到山上居住。她在二十歲左右時生了兒子 Bishow,過了八年後生了女兒 Shital,那時 Rabin 的工作常年駐紮不同地點,Purna 在山上老家,與老爺爺和幼小的兒子一起生活。生孩子、度過婚姻的風暴、照顧老人家和經營一個家,她靠著信心和堅忍的心獨自走過來了。她說:「上帝很奇怪,祂造女人可以獨立生活,但造男人卻很需要被女人照顧。所以妳要知道,不管有沒有對象,自己一個人都要(而且也可以)好好過日子,因為女人其實更有能力照顧好自己。」到去年(2016 年)Purna 41 歲這年,Bishow 即將邁向 22 歲,Shital 也過完她的 13 歲生日了,她跟著 Rabin 一起回到山上的家,為了老爺爺的夢想和家鄉的發展而努力。

夏季是山上農家的耕種季,玉米開始收割的同時培育稻米的苗,稻米收割完了馬上又要開始小米的種植,一路到年底,婦女每天都需要去農田工作。今天大家一起來這家,明天一起去那家工作,有些人家互相幫忙,有些人會雇用鄰居為自己的農田工作。婦女受僱去種田,一天可以拿到三百盧比的工資,但是做同樣的工作,男人卻可以拿到五百盧比的工資。
左邊的這位媽媽是 Kalpana Chhetri,是 Asha 婦女的其中一人,她帶著我去田裡收割小米
除了耕種的工作之外,婦女每天從早忙到晚。清晨五點多起床進廚房生火,煮一大鍋和著削掉的蔬菜皮、小米和剩飯的食物給牛羊當早餐。再把雞放出籠子,剝些玉米粒灑在地上餵雞。七點之前,叫小孩起床讀書,出門砍草、挑水。回家煮茶和點心餵孩子,馬上又開始煮午餐,趕在九點之前讓孩子吃飽、穿好制服(女兒的頭髮還需要紮成整齊的兩條辮子)、準備孩子的下午點心便當、送上校車。孩子上學的每天早晨都是一場戰爭。
她是 Sarmila Thapa,其中一位 Asha 婦女,一大早就見她在廚房裡面忙碌(兜兜拍攝)
小孩上校車之後,媽媽繼續收拾碗盤,再接著一整天的工作,耕田、餵牛羊、洗衣服、打掃家裡。下午四點,準備好孩子的下午點心,迎接孩子回家。吃完又再出門耕田、砍草,回家還要準備晚餐、洗碗、督促孩子讀書寫作業,每天晚上將近八九點,媽媽才可以真正躺下來休息。每天忙碌的生活當中,織布的工作對於她們來說,需要花掉更多體力與時間,在耕種期根本不可能多做一份工作。有時候正午回家休息,她們只想躺著看電視或睡個午覺,沒有多餘體力拿出工具繼續織布。

Asha 是印度語(Hindi)裡「希望」的意思,在尼泊爾語中也是。
2013 年,陳怡家姊姊(Evelyn)參加了華人磐石領袖協會的印度暑假服務隊,到新德里的一間學校服務。回台灣後,她與其他志工發起 Asha 社會企業,以公平貿易的概念,販賣當地手工藝品,將所得回饋給更多地區的人們,幫助他們發展自身與所在的環境,期盼帶來更好的生命。
2014 年八月,華人磐石領袖協會的第一位尼泊爾長期志工傅彥蓉(兜兜),在大學畢業後隨即來阿克蘭山區開始她的服務。同年九月,學校創辦人的孫子 Rabin 回到村子裡,加入磐石協會,成為協會在尼泊爾的當地同工,兜兜和 Rabin 在 Evelyn 姊姊的指導下,與尼泊爾公平貿易組織 WSDO 合作,在阿克蘭社區開啟尼泊爾的 Asha 婦女計畫。
Asha 粉絲專頁:https://www.facebook.com/ashahopes/
要再繼續山上的 Asha 婦女計畫之前,需要介紹一下計畫中非常重要的合作夥伴:尼泊爾波卡拉的公平貿易組織:Women's Skills Development Organization(WSDO)。WSDO 創立於 1975 年,已經深根於波卡拉超過四十年的時間,該組織透過訓練婦女手工染線、紡織、裁縫、包裝,製作實用又美麗的編織品,賣到世界各地,將所得繼續培訓更多婦女加入工作行列,提供幾百位尼泊爾婦女工作機會,並提升她們的社經地位。創辦人 Ram Kali Khadka 奶奶,是一位非常親切可人的好老闆,從來不會對工廠的婦女頤指氣使,總是非常溫柔的教導她的員工們如何好好完成工作。

帕蘇帕提那斯 Pashupatinath
帕蘇帕提 Pashupati 是印度教三大主神之一,
濕婆(Shiva)的其中一個樣貌——Pashupati 萬獸之王,
而那斯 (Nath)意思是廟。
尼泊爾其他地區的濕婆廟都是以憤怒的毀壞者 Bhairab 存在,

無論如何,先坐下來喝杯茶再說⋯⋯
這是我在山上體驗的第一個尼泊爾生活哲學,對於從小在繁忙都市中成長的我,這樣的思維真是不可理喻。事情做不完,就不吃不睡,事情完成之後再來大吃大睡,對我而言才是常態,該做的事永遠都比維持生活品質重要。
漸漸地發現為什麼會有這樣的邏輯,尼泊爾人的生活很辛苦,在這個群山環繞、又信奉種姓制度的世界,只有少數人有機會獲得更好的未來。當然在教育漸漸普及之後,能夠得到機會的人慢慢增加,社會走向平等、多元、國際化,也變得繁忙、焦慮、複雜。
尼泊爾鄉村風景
2015 年九月,尼泊爾政治動亂,各個政黨輪番發動全國大罷工,停班停課,連車都不能開。我問校長,在這個偏僻的山區裡的小學校何必管全國罷工的消息呢?他說,曾經有一次罷工,他還是召集全校老師來學校處理行政,結果馬上有黨內人士來警告(威脅)校長。Rabin 也說,三年前,如果不聽從罷工命令,仍然開車上街,車子是會被丟汽油彈的!到目前每次罷工行動都還是會發生軍警與人民的衝突,有人因此喪命,不是可以輕看的事情。